但是,我依然怀念苹果的乔布斯时代。
和库克时代的苹果商业帝国不一样,作为移动互联网真正的发端,乔布斯时代的苹果向全世界展示过审美、极致创新与关于人的无限可能性。在乔布斯离世的2011财年,苹果全年的研发费用仅有24.29亿美元,占其总营收的比例微乎其微,大约只有2%。我之所以依然怀念乔布斯时代的苹果,是因为那个时代确立了一种令人信服的技术伦理——技术应当退居幕后,成为承载人类灵性与创造力的隐形羽翼,而不是站在台前炫耀参数。在AI时代,苹果与整个科技产业,都必须学会在没有确定路标的迷雾中重新启航。而我们此刻真正在等的,其实从来就不是下一个iPhone时刻,而是下一个“乔布斯”的出现。
